这次送来了辎重粮草和数万降兵,下一次呢?
或许,他还会按照剧本,继续给燕王朱棣送来一座又一座城池,一份又一份大礼。
从这个角度看,李景隆跑了,反而是件好事。
一个死了的李景隆,价值远不如一个活着、并且继续统帅南军的李景隆。
只是……
江澈的眼神深邃起来。
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他不喜欢。
看来,自己不能完全依赖那些已经固化的历史。
俘虏营地深处,凄厉的惨叫声时断时续,戛然而止,又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爆发出更绝望的哀嚎。
陈亨浑身浴血,从临时搭建的审讯帐篷里走了出来。
他身上的血,有敌人的,也有他自己的,脸上那道新添的伤口还在往外渗着血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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