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次意识到,自己举荐的那个年轻人。
在父王心中的分量,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那不是一个可以随意驱使的下属,而是一个需要郑重对待的盟友。
甚至是一个潜在的变数。
“你下去吧,今晚的事,不许对任何人提起。”
朱棣挥了挥手,语气不容置疑。
“是,父王。”
朱高煦躬身告退,脚步有些虚浮。
走出帅帐,被夜里的冷风一吹,他才发觉自己的后背已经湿透。
帅帐之内,重新恢复了安静。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