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在带兵,他是在驯兽。
用最直接的血腥与死亡,在每个人心里刻下恐惧的烙印。
陈亨的喉结上下滚动,他强迫自己扭过头。
不去看那血腥的一幕。
他很清楚,江澈这是在杀鸡儆猴,也是在警告他。
你的兵,现在姓江。
队伍再次开拔,比之前更加安静,安静到只剩下风声。
又行了约莫一个时辰。
前方负责探路的暗卫斥候悄无声息地折返,单膝跪在江澈马前。
“大人,前方三里,发现南军游骑,一队十二人,正沿河岸巡逻。”
队伍里响起一阵极细微的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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