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江澈只是拿走家业,却留他郭家一条活路,似乎并不过分。
这是一种诡异的自我安慰,一种斯德哥尔摩式的自我说服。
有了这层心理铺垫,郭淮那张惨白的脸反而泛起红润。
“我答应!不过,我也有一个条件。”
江澈眉梢微挑,示意他说下去。
“我要你,娶我女儿,灵秀。”
郭淮死死盯着江澈,这是他能想到的。
唯一能将郭家和江澈这条大船彻底绑死的方法。
家业可以给你,人也可以给你。
但你成了我郭家的女婿,总不能眼睁睁看着郭家灭亡吧?
这几乎是一种赌徒式的孤注一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