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是亩产千斤的美味红薯,官复原职的诱惑,以及已经被张飙拖下水、不干可能死得更快的残酷现实。
他抹了抹嘴上的黑灰,哭丧着脸,长长地、绝望地叹了口气:
“我真是上辈子欠你的!说吧,具体要我怎么帮你……”
张飙脸上露出一抹奸计得逞的笑容,转瞬即逝。
另一边。
华盖殿内,老朱正批阅着奏疏,蒋瓛如同影子般悄无声息地步入,低声禀报:
“皇上,张飙……一个时辰前,去了忠诚伯府。”
老朱握笔的手微微一顿,朱笔在奏疏上留下了一个小小的墨点。
他抬起眼,目光锐利如刀:“李景隆?他去找九江做什么?”
“据监视的人回报,张飙在府门外……高声喧哗,言语间似在‘劝进’,随后被李景隆的管家请入府中,密谈约两刻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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