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吕妃害皇长孙的动机,也是疑点。”
“那时候的朱允炆,还没有被皇上和太子器重,要说她因为皇长孙死了,自己儿子就能上位,实在太过荒唐。”
“毕竟,她不能预知未来。”
“更何况,皇长孙还有个亲弟弟。她一个册妃,总不能早就知道自己会被扶正吧?总不能早就知道自己儿子会被皇上和太子器重吧?总不能早就知道自己儿子能做皇太孙吧?”
“所以.”
他顿了顿,然后抬头看向老朱,似笑非笑地道:“如果她什么都不知道,是不是就没嫌疑了?”
他引导着老朱的思路:
“有时候,我们看待一个嫌疑人,不是看所有的证据指向她,而是看,哪些证据没有指向她!”
“越是清白的嫌疑人,往往越不清白。特别是,眼皮子底下的、某些无关紧要的人.”
张飙没有给出确凿证据,而是抛出了一连串引导性的问题,每一个都戳中了老朱内心的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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