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起彼伏的烽火,无疑给刚刚经历了太子之殇、藩王丑闻和天象示警的洪武朝,蒙上了一层厚厚的阴影。
“咳咳……一群废物!”
华盖殿内,烛火摇曳,映照着老朱那张愈发枯瘦、布满老年斑的脸。
他剧烈地咳嗽着,云明连忙上前为他捶背,递上参茶。
御案上,堆积如山的不再是关于张飙案的奏疏,而是各地请求平叛、要钱要粮的紧急军报。
老朱缓了缓咳嗽,然后推开参茶,声音沙哑而疲惫地道:
“云明,你说,咱杀了那么多贪官,练了那么多兵,怎么到头来,连这点乱子都平不了?!”
“这……”
云明浑身一颤,哪里敢回答。
但老朱似乎没有让他必须要回答的意思,又只自顾自地走到窗边,抬头看向窗外。
虽然现在已是春天,但那种万物复苏的生机,仿佛从未在他身上体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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