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
午时二刻,悠远而沉重的钟声从皇宫方向传来。
不仅老朱所在的华盖殿听到了,也穿透了层层宫墙,传到了那座僻静的佛堂。
此时,佛堂内檀香袅袅。
那素衣妇人依旧跪在蒲团上,手中的念珠却不知何时已经停止了捻动。
她微微侧耳,听着那昭示着行刑时刻将近的钟声,闭着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
【时辰快到了……张飙……你终究还是要死了。】
她心中并无快意,只有一种‘碍事的石头,终于要被搬开’的淡漠。
张飙知道得太多了,疯得太不可控了。
他的死,对所有人,尤其是对她和她的儿子而言,都是一种解脱。
虽然她也不知道,张飙知不知她和她儿子的事,但张飙一死,任何事都不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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