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极致的混乱和暴怒中,之前关于朱雄英的回忆,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
那个聪慧伶俐的孙儿,拉着他的衣袖,用稚嫩的声音背诵《百家姓》……
那个虎头虎脑的孩子,在他批阅奏章时,乖巧地坐在一旁临摹字帖……
那个在他膝下承欢,被他寄予厚望的大明第三代继承人……
【雄英……我的好孙儿……你到底是怎么死的?】
【难道……难道真的不是意外?!】
这个被他强行压抑了多年的疑问,此刻被张飙以最残忍的方式重新挑起,带着血淋淋的钩子,撕扯着他的心脏。
对张飙的愤怒,对儿子们的失望,对孙儿早夭的疑惧,对自身统治被全盘否定的羞耻和恐慌……
种种情绪如同岩浆般在他胸中翻涌、碰撞,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撕裂!
他猛地将那份染血的《治安疏》揉成一团,紧紧攥在手里,仿佛要将其捏碎,却又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般不肯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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