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祸害!这个妖孽!终于死了!”
“再也没人能指着咱的鼻子骂咱‘无父无君’了!再也没人能揭咱儿子们的短了!哈哈哈哈——!”
笑着笑着,他的声音却陡然带上了哭腔,那笑声变得比哭更难听:
“可他死了……他死了……雄英的事……标儿的事……咱去问谁?!啊?!你告诉咱,咱去问谁——?!”
他猛地将手中攥得紧紧的《治安疏》狠狠砸向蒋瓛,纸团在空中散开,飘落在地,上面猩红的血迹触目惊心。
“你看看!你看看他写的什么?!”
“他都知道!他什么都知道!可他为什么不说完?!”
“他为什么到死都要留着这个钩子钓着咱?!为什么——?!”
老朱的情绪彻底失控。
他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受伤猛兽,挥舞着手臂,嘶声力竭地咆哮着,质问着,仿佛蒋瓛就是张飙的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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