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说越激动,脸上满是愤慨和不屑:
“仅凭一本来源不明的账册,就敢妄议所有亲王,甚至扬言要‘揪到皇上面前’!他眼里还有没有君臣纲常,还有没有宗法礼制?!他此举,无异于自寻死路!”
朱桢微微挑眉,似乎有了点兴趣:“哦?文渊以为该如何?”
“王爷,此乃天赐良机!”
周文渊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压低声音道:
“张飙此言,已将在京外就藩的诸位王爷都得罪遍了!”
“我们无需亲自出面,只需将他在武昌的狂悖言行,尤其是那句‘所有藩王皆有嫌疑’,以及他查案是假、意在鼓动皇上削藩的意图,稍稍润色,扩散出去……”
说着,他凑近一些,语气带着阴险的道:
“齐王殿下性情刚猛,岷王殿下亦非忍气吞声之辈,蜀王、湘王诸位殿下,谁又能容忍一个区区七品御史如此构陷羞辱?”
“届时,根本无需我们楚王府串联,弹劾张飙‘离间天家、动摇国本’的奏章,自然会像雪片一样飞往京城!”
“皇上再想保他,难道还能与所有儿子为敌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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