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忍吧,等回去就好了,回去泡泡澡就舒服了)
等到第二天,黑瞎子将白栀叫醒,带着她躲在了一处隐秘的拐角,先是将白栀安放好,自己拿着麻袋躲在暗处,随时偷袭吴三省。
吴三省走的好好的,一直在想今天那些倒霉事。
早上起来吃鸡蛋,结果莫名其妙的吃到一块碎蛋壳,吐了之后开始喝粥,再然后喝粥,把米粒呛到了嗓子眼里,那叫一个难受,再再然后,刚出门,走了还没两步路就被台阶上面精心养护的青苔给滑了一跤,差点把腰给闪了。
(妈的,难道今年这么邪性吗?不对劲吧?是不是家里要出什么事情呀)
吴三省絮絮叨叨的说着,警惕性却拉到了最高,毕竟一天刚开头就这么邪性了,他总是心中不安的,可惜黑瞎子套他麻袋的时候实在是眼疾手快,还给吴三省顺势塞了一个馒头,一点味道都没有的死面馒头。
吴三省求救不出来,甚至他都不敢去和套他麻袋的人打架,他要被那个馒头给噎死,他在抠嘴里的馒头,隔着麻袋十分努力。
黑瞎子快速的将吴三省套了麻袋,系好扔在了白栀的脚边,白栀眼睛一亮,都不需要黑瞎子招呼,立刻上去拿脚踹他,踹的毫无章法,能看出来是下了死力气的,踹开心了还想上去蹦哒一下,结果被黑瞎子一下子手快给拦住了。
白栀本来想生气,结果瞪着那双笑意未消散的眼睛看向黑瞎子的时候,发现黑瞎子轻轻的捏了捏她的鼻头。
白栀下意识的去看鼻尖上的双手,差点成斗鸡眼,没一会儿,两人都笑了,只是没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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