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就是觉得小姑娘太惨了点儿,也没享到什么福,光给小孩挡灾了。”
当年他妈妈也曾经历过这些事情,但更多的是嘲笑和讥讽,一些语言上的欺凌,哪像白栀这样呀,都直接动手了。
吴邪也不哎呦了,静静的躺着,试图缩小自己的影响力,毕竟白栀遭的这份罪算是替解雨臣挡的,而解雨臣之所以没挡灾的人,是因为家里长辈没了,家里长辈在哪呢?在他家了。
看着白栀没有事情,甚至还在中途强撑着喝了口粥,这才躺下昏睡,吴邪也算是舒了一口气。
“算了,打就打吧,也没出什么大事儿。”
王胖子一挑眉,想了想吴三省被人搀扶着去牙科补牙,想想花的那一万块钱,就觉得好笑。
“对,人小姑娘就打掉了一颗牙,顺便还打松了几颗牙而已,又没有出事,确实不算什么大事。”
解雨臣看见小姑娘最后也没有受伤,也拿起了碗筷继续吃着东西。
要是平常的饭也就算了,可观影一看就是一天,还是吃火锅比较过瘾,随时吃随时下。
“我还以为那小孩已经被白栀惯的不成样子了呢,没成想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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