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回那句话,白栀属实是心眼子有些多,要不然她不至于体弱到这种地步,她但凡脑子里少想点事情,指定非常健康。”
不愧是唱戏的,那表演起来一套一套的,那小心思连接的那叫一个圆滑。
“哈,吴邪,没想到啊,你年轻的时候这么单纯。”
“这话说的,我年轻的时候可是被胖爷叫做天真的,我能不单纯吗?谁玩儿我都跟玩儿狗一样。”
说归说,但该嫉妒该羡慕的还是要表达出来的。
“我和那小孩儿差在哪儿了?为什么白栀对那个小孩儿就是各种真情流露,真心托付,对我怎么就除了演戏就是计谋呢?”
他不理解,他难道不好吗?以心狠手辣满腹坏水的他来看那么青涩的自己,那么稚嫩的自己,多好呀。
“我不理解,我到底差在哪儿了。”
解雨臣眨巴眨巴眼睛,无辜的吃着点心,耸了耸肩。
谁知道,又不是他有白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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