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看着那个已经要快哭出来的小孩子,再看看面色不好,但是也没有说话的解九爷和二月红,摇了摇头。
他不觉得那两个人有什么不好的,虽然有些事情摆在那里,可是感情这个东西怎么能分的那么清楚,能控制的住呢?
二月红耐心的教过他唱戏,教过他人情世故,解九爷也曾抱着他拨弄过算盘,翻过报表,安慰过不开心的他。
“是我命不好罢了,哪能怪得了别人呢?”
吴邪几人想了想,发现这一屋子的人里,除了苏万,好像没有几个命好的。
真要算起来,他们这些人里,霍秀秀还有吴邪的命,算是真的好了。
毕竟家庭健全,而且还有爱。
【白栀就那么看着解雨臣在那里落泪,没有上前安慰他,也没有教育他,只是静静的看着等着他平复心情。
(他还小呢,你和他说有什么用,他心肠正软的时候)
(是呀,他心肠软,你心肠不软,你都这个样子了,他竟然还能那么喜欢你,怪不得别人说商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你看看你,都烂成什么样子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