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可难过的,总好过和我妈妈一样,将那些嫁妆彩礼还有他们留给我的家产全部都填进去吧。而且多少啊,妈妈还去旅游了。”
多好呀,他还有人陪,妈妈也没有事情。
越看下去,吴邪的脑袋低的就越深,别人对解雨臣的敬佩也带了些许的心疼。
【白栀坐在主位上,看着那七大姑八大姨许许多多的大爷们在那里叽叽喳喳的说着话,一脸的头疼。
终于在一个人将解雨臣扯了进去之后,白栀气的将茶盏放到了桌子上,发出铛的一声脆响。
众人停止讨论看向白栀,害怕,但更多的是希望白栀在接下来的纷争中技输一筹,能够让他们得到更多的权利和钱。
白栀也不说虚的,站起身走过去,将他手里的茶盏抢了过去,然后狠狠地砸在了他的眼睛上。
那个人哎呦一声想要动手,旁边的人也想去拦,结果解家大大小小的丫鬟伙计涌了上去,将人给摁住了,还顺带将其他的人也都隔开了。
(别和我说什么都是亲戚,还有怎么能对长辈动手那些废话,有什么用,大家都是文明人,更应该明白道理是讲不通的。再说了,一堆在墓里打转的莽夫,说句泥腿子都高抬咱们了,就别拿着那似是而非的道理来道德绑架我,因为你们不占理)
几个长辈轮番上阵,只是勉强的将白栀这次的火气压下去了一些,可是提及到解雨臣,白栀又是分毫不让。
(既然你们说花花管解家管的不好,那这样吧,这个族长的位置花花就不做了,你们也不用叫他家主了,以后花花就我们这个解家的当家了,这解家族里的产业你们拿回去自己管理,爱选几个族长选几个族长,少跟我说什么只是看他年纪小所以你们担心,笑死了,族长这个位置,坐上去,就没有年纪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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