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这个小花儿爷真是满心的坏眼子。”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所有的人都能看得出来,解雨臣在有意无意的惯坏白栀。
王胖子挠了挠鼻翼,活动了一下僵硬的面部,低着头来了一句“会玩”。
空间里的所有人都听见了这句话,但是都同意了,只有解雨臣自己有不一样的看法。
“什么叫做我会玩啊?不对,不是我玩的,那个小孩做的哪不对了?那姑娘怎么看都是个心软的,你看看,因为那小孩的事,大过年的被人找了晦气都没有吱声,她要再这么忍下去,将来有她罪受的,你看看你看看,就过年受了一回气,生病了吧。”
【白栀苦着一张脸躺在贵妃榻上,身上披着毛茸茸的狐皮毯子,背后是一个大大的靠枕,软软的,整个人陷在里面,显得她越来越柔弱。
(栀子把这个药喝了,喝了这个药还要再歇半个小时才能吃饭呢)
白栀将手从毯子里拿出来,一饮而尽,头也不抬的闭着眼睛将碗递了出去,然后又缩回了毯子里,背对着黑瞎子和解雨臣。
黑瞎子看了一眼,也有些不开心。
(谁要是气着你啊,你就和他们说,把人给扔出去,实在不行打他们一顿,你自己气自己有什么用,你看看,刚养好的身体,这才停药停了两个月你就又喝上了,你再这样下去,你都要成药罐子了呀)
黑瞎子说的生气,解雨臣听的更生气,猛地站起来,就开始和丫鬟们吩咐,以后这个家里不允许出现任何一个惹白栀生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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