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栀和解雨臣披麻戴孝给解九爷守灵,解雨臣听着白栀的话,将黄纸一张张的扔进火盆里
(栀子,我会保护好你的)
白栀想了想,将解雨臣手里的黄纸拿过去,搂着他,将他的脑袋按向了自己。
(你别怕,我知道那么多,我要还护不住你,那我才是真废物,你就安安心心的看着公司就行了,这解家,我还管得住)
黑瞎子靠在柱子上,看着两个小小的身影依偎在一起,觉得有些刺眼,又赶紧闭上了眼睛。
而院子,里是跪了一地的解家人】
这里面的人全是一些小辈,唯一对解九爷的葬礼有点印象的是,解雨臣本人。
解雨臣坐在地上,端着一杯红酒,看着这一幕,选择了借酒浇愁。
那个时候他自己哪怕是有他母亲的帮助,好像也没有这么的安全感满满,没有这种当家做主的感觉。
他是八岁的少当家,头顶上还有一个母亲帮忙,外面还有二月红给他压阵,他到底差在哪儿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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