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白栀这么说,黑瞎子蹭的一下坐了起来,死死的盯着白栀。
(所以我上次五条内裤全部都被人涂了风油精是你干的)
白栀梗着小脖子,那叫一个死不认错。
(谁叫你吃我的最后一块鸡叉骨的,而且你还敢嘲笑我吃鸡骨头把牙吃掉一块,我就做了,怎么了)
黑瞎子想想穿上内裤那一刻的酸爽感,气的直挠头。
他只以为是解家给他换了新的洗衣液,薄荷味的,而且本来家里就经常会用一些药水熏衣服,然后再晾晒,所以他毫无防备的就穿上了,想想那一刻给他冻的跟个孙子似的,他就气的很,想收拾收拾一遍白栀。
(小小姐,你是个人吗?你这样对待瞎子,你还不认错)
(我没有错,我为什么要认错就不认我没有错,是你先动手的)。
黑瞎子站起身,拎着白栀的后脖领子将她滴溜了起来。
(你再说一遍,你没有错,你再这样,我要教训你了)
听见黑瞎子威胁自己,白栀的火气,蹭的一下就冒了出来,并且燃烧的十分旺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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