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很没有道理,解九爷也知道非常没有道理,但是他根本就没有办法跟一个愤怒到失去理智的人去讲这些道理,掰碎了也没有用,因为白栀就是那个装睡叫不醒的人。
白栀生病也经常反复,她自己最了解了。
白栀听不进去,解九爷非要拦着,但是眼看着拦不住,白栀已经将解雨臣放下,光着脚落到地上,然后拿起桌子上的一个小茶壶,对着解九爷砸了过去。
茶壶里面有茶水,加上白栀现在也没什么力气,要不然真砸中了。
“你要么现在让我弄死他们,要么我等你死了之后我弄死他们,我要折磨他们一年,他们死前都别想好过。”
她害怕了。
怎么会有个小孩子到这个年纪,生命还有危险呢?
还是解雨臣,她怎么接受这个事实啊?她接受不了。
解雨臣听见白栀的声音,费力的睁开眼睛,转过头,落下一滴泪,委屈的叫着白栀:“栀子。”
白栀听见动静,赶紧转身,看见他醒了,又跌跌撞撞的跑回去,坐到床边握着他的手,贴了贴他的脸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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