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年这件事情,除了白栀,其实解雨臣和黑瞎子都不怎么注意的,包括后来的张起灵。
但如果说元旦的话,还好一些。
关键问题就在于白栀要的是陪她从旧的一年过渡到新的一年的那个人,所以解雨臣这个人就见缝插针的钻了进去。
什么第一杯奶茶,什么第一个糖葫芦,那些都是虚的。
解雨臣给白栀的糖葫芦都是金的,还不是一串,是他娘的一大串儿,那金垛子上插着三五串糖葫芦,金灿灿的。
至于那什么奶茶,只要白栀健康,解雨臣就从来没管过,甚至有的时候白栀不喜欢喝水了,解雨臣都能捏着鼻子一跺脚说:“算了算了,奶茶也有水分,喝奶茶也行。”
所以白栀想起陪自己跨年的人时,他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解雨臣。
那时候的张起灵没有来,整个解家只有三个人,可是黑瞎子有时候还不在家,白栀虽然很想他,但是她很尊重黑瞎子,她也任由黑瞎子在外流浪了。
元旦的氛围有些浓郁,但是跨年的不行,白栀看着空荡荡的解家老宅,想一想自己以前哪怕是一个人跨年,可是在出租屋里听着别人家的欢声笑语,听着马路上人来人往还有汽车轰鸣的声音,她就会觉得很喧闹,心里也会很安静。
现在不行,她觉得现在空荡荡的。
白栀在屋子里抿着嘴,坐在椅子上前后晃动,不知道该怎么办,突然一抬眼,看见了靠近窗户的罗汉床上插着的小糖葫芦。
白栀走过去,坐到榻上,趴着一点一点的看着那个糖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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