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这话又在明里暗里的提醒白栀了,因为在他们这些人眼里,没有几个下人能被他们当成亲人。
如果说是白栀他们几个在一起过节的话,那么下人们可以是朋友,但如果只有一个人的话,下人便不是朋友,而是他们的被雇佣者。
解雨臣安慰了白栀半天,白栀从拉着黑瞎子的胳膊,逐渐变成了掐黑瞎子的屁股肉,黑瞎子捂着屁股对着天空呲牙咧嘴,但是也不好说什么。
等到白栀挂了电话之后,黑瞎子才开始表达自己的不满。
“小小姐,你不能这个样子,你要充分尊重我自由的权利,我是一个独立完整的人,我需要有自己的事情。”
白栀将手机放好,松开黑瞎子的屁股肉上下打量他一眼,十分的不满,随后踮起脚尖,一手抓着黑瞎子的衣服,一只手伸直去够黑瞎子的耳朵。
然后白栀就这么掐着黑瞎子的耳朵,将他带回了屋子里。
而屋子里的几个丫鬟手上捧着一幅展开的画,那幅画是孔子的画。
“看见了吗?你应该把那些话对他说,他肯定尊重你,但你不能对我说,因为我也是人,我的小毛病,还有坏毛病,多着呢,我不听,我不尊重你,你是我的家人,我就要和你一起过节,如果你不和我一起过节的话你算什么家人!再说了,你不知道我独裁吗?你竟然还……还……”
白栀还了半天,也不忍心说什么重话,最后气的没有办法,一只手掐着黑瞎子的耳朵,一只手拍他的脑袋。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