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时才发现真的她离我的那个生活太遥远了,太平凡了。我从来没有想过怎么会有老师能够那样辱骂学生,那都不是教导了,但是他们忍下来了。
我第一次留白栀在新月饭店,然后带着她去听张日山讲课。
张日山也是摸爬滚打出来的,好歹也是逃难从东北逃到长沙的,只是近些年位置高了而已。
他讲的那些东西白栀听得很认真,甚至乖乖的拿出了纸和笔,在那里记,偶尔遇见不会的,不懂的,她就咬着下嘴唇,带着颤音问张日山。
她身上的一些流氓的匪气,基本上就是在这里沾染上的。
我本以为这个解决了,她就会又变成第一次我见到的那样。
可是没有,她真的是一个很心软很普通的女孩
她觉得自己有些对不起解雨臣,又觉得自己很对得起解雨臣
原因就是她和谢雨晨要结婚了,可是白栀没有什么安全感。
那种不安,不是来自于解雨臣,而是来自于她所见识到她所知道的那些事物,而且她没有父母给她保障,她自己无从下手。
我想起了我父母在我特别特别小的时候嘱咐我的那些话,还有给我留的后路,哪怕都那样了,他们临走前都还是觉得忐忑不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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