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栀慢慢睡熟,解雨臣却悄悄的伸出了他的爪子。
他把那只熊扒拉到一边,然后慢慢的靠近白栀。
他想抱着白栀睡觉,他不想隔着一只熊。
只是白栀到底是被黑瞎子训练过千叮咛万嘱咐,哪怕睡着了白栀都在遵守着黑瞎子的教导。
解雨臣一过去,白栀就乱动,皱着眉,幅度特别大。
解雨臣没有办法,只能悄悄的将那只熊又放了回去,然后从熊的身下伸手去拉白栀的手。
对于这一点,白栀倒是没有什么反应,解雨臣牵着就牵着了,睡得很好。
解雨臣就不太好了,白栀的屋子只有窗帘,床并不是架子床,屋子里甚至很少有珠帘或者是纱幔。
所以这个屋子有些许亮,亮的解雨臣有些不想睡觉。
他看着屋顶蹭了蹭枕头,缓缓的叹气。
“瞎子,这是教的什么呀?”
他都服了,他就知道黑瞎子只会给他使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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