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灵这下也不当哑巴了,那字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秃噜,就好像一个话唠一样。
不是骗人,不是什么必要的解释,他只是在炫耀他的生活有多么的美好。】
张起灵则在外面垂着头,看着自己的手,看着上面那浅浅的细密的疤痕。
这双手做过很多东西,也做过木雕,可他从来没想过拿那些木雕放在一起让自己开心。
张家也会有一些手艺或者传统,可能是父与子之间的。他有父亲,可是父亲死了,他有养父,但养父不是个东西。
他没有得到那些应有的关怀,白栀也不知道那些习俗,或许是白栀知道,但是不在意。
什么传统不传统的,让孩子开心最重要,白栀就这一个观点。
张海客看着张起灵的样子,张开嘴又缓缓闭上,走到他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攥着拳头,然后猛地摊开,笑着对上他有些不解的眼神。
里面是一个小小的小木球,并不是那种鬼斧神工的鬼工球,而是一个圆形的,上面雕刻了密密麻麻花朵图案的小球。
它可能没有什么很好的用处,也不能拼成积木,但是它可以像玻璃弹珠一样弹来弹去的。
“送你的,玩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