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已经被人骂了一遍,解雨臣的脸皮又长了回来,看着白栀趴在解雨辰的背上,悬在半空中的脚晃了又晃,像个小孩子一样,心里又涌上了一股羡慕。
“真纯粹呀。”
甚至没有大人之间肮脏的利益交换,有的只有喜欢。
只要见到那个人,在那个人的身边,白栀就会像孩子一样,那么纯粹的开心。
黑瞎子啊,拿着酒杯十分自然的和她碰了一个发出当的一声脆响
“行了,说那些有什么用,快看吧。”
解雨臣将杯里的那口威士忌一饮而尽,看着屏幕深深的叹出一口气。
少了一个人而已,那个人也没有多重要我。
可是少了一个人呀,他就是很重要。
不会再有人肆无忌惮的吃着各种小零食,将桌子上的汤汤水水弄得叮当作响,也不会再有人开心和难过,都像孩子一样,不加掩饰。
【白栀到了病房,一直也没有醒,好在睡了一天的时间吧,白栀终于是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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