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瞎子终究还是走了,走之前白栀那叫一个担心。
(瞎子,你自己机灵着点儿,那个东西实在不行就别带出来了,你能出来就行,这笔生意不做也没事,哪有你重要呀,你还没有过生日呢,总不能带着伤过生日,听见了没?有事你就和我说,你要是失联时间长了,我可说好了,我就要带人炸山去了)
白栀这下倒是不怕冷了,一到冬天,白栀那个汉服,左三层,右三层的,琵琶袖的袖口还滚了一圈毛领,风都刮不进去,中裤里面还穿了一条秋裤,扎进了袜子里,中裤外面还有一条衬裙,衬裙外面还有马面裙,再然后外面再来一件对襟披风,最后最外面裹着真皮草的斗篷,脑袋上还额外的系了一个风帽。
黑瞎子就站在寒风中,也不能说是瑟瑟发抖,只是感受着自己的手还有白栀的手这两个温度,就觉得好笑。
(哎呀,你笑什么呀,你有没有听进去我的话,我都说了,你要是出不来,我就炸山去了,小心着点儿,一切以你为重。那个刀实在不要了,这笔钱赚不到,后面我自有办法能让老张赚到)
白栀气的一只手攥着黑瞎子的两只手,然后用另一只手去拍黑瞎子,黑瞎子穿着羽绒服,长长的那羽绒服拿起来放地上直立着,都有白栀高的。
也幸亏它长,才能把黑瞎子整个人罩的七七八八的,脚上那双短靴也还算保暖,所以倒算不上是冷,只是手终究是露在外面被寒风吹着,有些不得劲。
(行啦,我听见了,你看看你穿那么多,你那个手还没我的暖和,快回去吧你,我肯定不会出事的,实在不行,瞎子我掉头就走,我定不让你去炸山的)
黑瞎子一边说着,一边将白栀的手给放进她披风的口袋里,然后又将她的斗篷拿腰带系好,把她整个人都困在里面,风帽也是又紧了紧。
白栀还是不放心他,甚至已经顾不上惊讶的张起灵了,就眼眶红红的看着黑瞎子,那叫一个依依不舍。
(放心吧,我不会用死的,瞎子我还没有过生日呢,今年生日,小小姐一定要等着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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