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开心就好。”
反正师父是这样,徒弟也这样,至于是师娘的身体比徒弟媳妇的身体好,还是徒弟媳妇的身体比师娘的身体好,区别在哪呢?没有任何区别呀,不都一样有病吗?不都一样药不离口吗?
【黑瞎子看着白栀,那叫一个头疼,刚才还挺开心,现在就不开心了。
黑瞎子伸手摸了摸白栀的手,又去探她的额头,后颈还有脖子。
所有的温度探了个遍,最后黑瞎子没招了。
(小小姐,你干什么了呀?你怎么能发烧呢?幸亏温度不高,赶紧回家吃点药,要是还不行,我就要带着你去医院了)
他们毕竟不在这里久住,这宅子常年打扫着,住倒还行,可是真要论起来,这可没有家庭医生,他们的家庭医生在京城了。
白栀坐在椅子上,老实巴交的,听见黑瞎子的话还不太开心呢。
(你别胡说,我只会突然之间烧烧的,我怎么会突然之间发烧呢?人怎么会突然之间发烧,胡说)
白栀虽然这么说着,但其实也不太好受,但是她把她的不好受归结为突然到了另一个气候不适应的地方,有种水土不服的不好受。
至于生病,那不可能,她是绝对不会生病的,她怎么会这么脆弱呢?她不可能这么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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