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玲闻言,赶紧去做。白栀坐在椅子上就看着黑瞎子忙前忙后的,挺开心的。
(好啦好啦,我是大人啦,我又不是孩子,哪用得着你这样嘱咐,至于你说的让我多想一些,我也想过了,可是想的再多也没有感触来的深呀)
黑瞎子被白栀拉着坐下,虽说菜是做好了,可是长寿面这东西又不能等人,只是浇头熬好了而已,面正在现做。
(现在感触深了吧)
(深了。虽说咱们那个地方,春秋被扔在战国了,但好在气候干燥,到了冬天,虽说温度比这边要恶劣,可是要是论起体验感,真是比这边好多了,哪怕是到了春天时不时的吃两口外蒙古来的沙子,也只是面儿上不好过,可这里呀,还真不是)
这人呀,总得自己遭了罪,受了苦,才能知道哪个地方好,哪个地方不好。
以前常在京城的时候念叨着干燥,念叨着寒风刺骨,念叨着那风刮的再大一点能把她吹跑,可真到了这边,白栀就老实了。
(冷就算了,还有小风,那小风也就算了,风里还带着水汽,这密密麻麻的,我都不知道我是在哪个季节里。说冬天吧,冬天按理说应该干,说夏天吧,夏天按理说应该热,唯一好一点的就是水汽多,对皮肤比较好。果然,这世界上就没有那种四季如春温度适宜,湿度也适宜的地方)
白栀总觉得自己出去一趟,身上都带着水汽,感觉不是冷,是有股潮气。
可要说真的潮吗?好像又不潮,就好像是自己在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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