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班被推进了产房,解雨辰一个人在外面等着他,甚至不知道白栀是不是进的产房。
他自己坐在椅子上面,茫然地看着周围空荡荡的,冷不丁的打了一个哆嗦。
他听不见白栀是不是在痛呼,也不知道白栀现在是不是在流泪。
他觉得四周好空旷,好寂静呀。
这里一点安全感都没有,只有渗入骨髓的凉意,从脚尖慢慢的蔓延到他的头顶。
他有点儿害怕,他找不到白栀了,这里一点儿都不安全,他想找个安全的地方,等到白栀的事情做完之后,白栀肯定会来找他的。
解雨臣看了又看,最后将自己塞进了椅子下面。
他就在那里犟,自己团缩成一团,希望那把椅子能够我挡住它,保护住它。
黑瞎子也没有好到哪儿去,之前那种只要有能达到自己最目的的最快方法,哪怕会造成一些额外的损失可以随便做的那种坏习惯也突然之间冒了出来。
他把别人的车给挂了,并且十分嚣张的将那辆车停在了原地,然后上楼去找解雨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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