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栀看的心痒痒。
也只能是心痒痒。
她要是上手,今天整个练武场的人就都要住进医院里。
没准儿刀还能飞到隔壁的院子里。
白栀和二爷打了招呼就趴在了石桌上。
好好的看着解雨臣。
眼睛圆溜溜的。
解雨臣只知道有人来了,至于是谁,不知道。
蝴蝶刀不是闹着玩的。
真因为分心脱手伤到人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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