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会累,那么多年孤身一人,她怎么会不累呢?
你不爱她了吗?怎么强求栀子起来呢?
连她休息的权利也要剥夺,只是想着你自己。”
解雨臣明白这个道理吗?
明白,但是做不到。
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解雨臣的眼泪落在上面。
“不要。”
只要白栀活着,哪怕她想睡一辈子都行,但是死亡不行。
死亡太可怕了。
他会不知道白栀生活的好不好,也不知道有人欺负白栀的时候,谁能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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