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姿有些虚浮,脸色比之前更加苍白,这是明显的极度虚弱的表现。
衣着没变,发型没变,甚至连站的位置都和消失前差不多。
但是,就是有种说不出的“不同”。
马仙洪试图启动自己那一套“参数化分析”的思维模式:
炁息波动?似乎比以前更平稳了,虽然幅度微弱,但不再混乱。
肢体语言?
依旧有些僵硬,但少了那种像受惊小兽般时刻戒备的紧绷感。
眼神,因为帽檐遮挡,看不真切。
马仙洪眉头紧锁,咬着指甲:
“到底哪里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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