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一些，目光变得更为锐利和直接。

        他不再迂回，决定亮出自己真正的筹码，也是他惯用的、且往往有效的谈判方式。

        他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握放在会议桌上，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分量，直视着张一白，开口道：

        “张导，您的难处和流程，我理解，也尊重。不过，大甜甜这孩子是真的非常喜欢您的电影，也是真心实意希望能得到这个学习的机会，这对她很重要。”

        他稍作停顿，抛出了真正的饵：

        “我也知道，拍电影是艺术，但同样也是一门生意，离不开资金的支持。”

        “不知道张导您这部新电影，目前的投资情况具体如何？预算是否已经完全落实？”

        “如果……在资金方面，还有什么缺口，或者希望有更充裕的预算来保证制作质量的话……”

        路征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再明确不过。

        他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沉稳的、一切尽在掌握的笑容，缓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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