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铭城……”

        陆阳收敛心神，目光重新变得平静而具有穿透力，仿佛能透过侯铭城精心准备的外表，直视其内核。

        他放下手中的钢笔，身体微微前倾，双手随意地交叠放在光可鉴人的桌面上，用一种平和但不容置疑的语气开口：

        “铭城。”

        他直接用了略显亲近的称呼，既是一种姿态，也是一种无形的压力测试：“我这么叫你，没问题吧？”

        声音不高，但在极度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侯铭城几乎在陆阳话音落下的瞬间便做出了反应。

        他身体不易察觉地更挺直了一些，双手规整地放在膝盖上，脸上迅速堆起恰到好处的、带着恭敬与谨慎的笑容，语气诚恳而迅速地回答：

        “完全没有问题，陆总！您随意称呼就好，这是我的荣幸。”

        他的回应堪称标准，态度无可挑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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