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里没有责备,反而有一丝淡淡的笑意,仿佛有些奇怪他为何如此紧张。他嘴角弯起一个细微的弧度,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平静:
“准备?准备什么?”
他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语气如同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我们只是出让一部分FaCebOOk的股权而已。东西摆在那里,价值也明明白白。我们需要准备什么复杂的说辞,或者设计什么精妙的谈判策略吗?”
他摇了摇头,语气笃定:“不需要。我们只需要等他们开价,然后判断那个价格,是否配得上我们手中的东西。”
李奕被这过于“简单粗暴”的逻辑噎了一下,但职责所在,他依旧坚持道:
“陆总,我明白您的意思。但我担心的是,如果他们准备得非常充分,在谈判节奏、条款设置或者心理博弈上占据主动,我们可能会陷入被动,最终影响成交价格……”
陆阳轻轻摆了摆手,那动作从容而有力,打断了李奕的话。
他的目光投向窗外辽阔的天空,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洞悉本质的、近乎冷酷的笃定:
“李奕,你把事情想复杂了。”
他顿了顿,缓缓收回目光,看向李奕。
那双眼睛里,闪烁着理性穿透迷雾的光芒,也有一丝看透世情的淡然:
“红杉资本,或者说迈克尔·莫里茨,注定要为FaCebOOk的这笔股权出血。这是由他们对FaCebOOk未来的渴望程度,以及FaCebOOk本身无可替代的价值决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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