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锋一转，开始解释：“不过，阿姨，您也知道，每一个物流枢纽的投资都非常巨大，动辄数亿甚至更多。即使是我们，资金压力也是实实在在的。”

        “而且，首都这个项目刚刚起步，团队需要集中所有精力确保它成功落地、顺利运营，为我们后续扩张积累经验和口碑。”

        陆阳给出了一个相对明确的时间预期，既表达了婉拒，也留下了未来的合作空间：

        “所以，针对其他几个区域枢纽的建设，我目前的整体规划，是希望放在明年，视首都项目的进展情况和整体经济环境，再适时启动。”

        “到时候，中海和蓉城肯定是优先考虑的方向。如果林家依然有兴趣，我们一定优先和您沟通，看看有没有深入合作的机会。毕竟，有林家在地头上的支持和资源，很多事情做起来会顺利很多。”

        陆阳这番回答，既说明了眼前的困难，也描绘了未来的可能，既坚持了自己的节奏，又没有驳斥张楠楠的面子和热情，显得有理有据，进退有度。

        电话那头的张楠楠是聪明人，自然能听出其中深意。

        如果是平常的商业合作探讨，以张楠楠的城府和处世之道。

        在听到陆阳这番合情合理、既表达了重视又明确了现阶段难处的回应后，多半会顺势而下，说几句“理解理解”、“应该稳扎稳打”、“那我们保持联系，期待明年有机会合作”之类的场面话。

        这样的话既维持了体面，也为未来的可能性留下一个优雅的切口。

        但今天的情况，显然并非平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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