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卢妈妈颤抖着手拿起银票,对着光仔细看了又看,摸了又摸,确认是真的后,那张刻薄的脸瞬间就像变戏法一样,堆满了谄媚的笑容,褶子都能夹死蚊子。”
“她连连点头哈腰,对着玉子一口一个‘贵人小姐’,说自己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冒犯,还请贵人小姐千万不要见怪。一边说,一边还假惺惺地要留我们用饭,说什么已经让后厨准备了酒席,一定要给玉子赔罪,给我饯行。”
阿糜的语气里满是对那副嘴脸的厌恶。
“玉子根本懒得看她演戏,只冷哼道,‘酒就不必了,这里的酒,脏。’说完,根本不理那卢妈妈瞬间僵住的脸色,拉起还有些恍惚的我,转身就往外走。”
苏凌听到此处,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冷意。
玉子此举,快刀斩乱麻,用绝对的财力碾压了卢妈妈的贪婪,干脆利落,也避免了更多口舌和纠缠。
那句“这里的酒,脏”,更是将她的不屑与对这风月场所的鄙夷表露无遗。
看来,这位来自靺丸的侍女,骨子里颇有些傲气和决断。
“我们出了卢妈妈的屋子,走到廊下。”
阿糜的声音低了下去,带上了一丝迟疑和复杂、
“我......我却停下了脚步。玉子不解地看着我。我对她说,‘玉子,你等等。我......我想去跟挽筝姐姐道个别。她于我有恩,我不能就这么一声不响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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