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幺和陈扬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苏凌,脸上血色褪去,又涌上不甘的潮红。
他们看着苏凌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决绝,再看看安坐如山、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策慈,以及旁边神色复杂、欲言又止的浮沉子,胸中憋闷得几乎要炸开,却终究不敢再违逆苏凌严令。
“弟子......遵命。”
周幺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狠狠一跺脚,拉着犹自愤愤不平、胸膛剧烈起伏的陈扬,转身大步走出了静室,那背影充满了不甘与落寞。
一直作壁上观的浮沉子,此刻却微微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更深的玩味。
他自然听出了苏凌那句“只知逞凶斗狠,不知进退”的弦外之音。
明面上是训斥周幺陈扬鲁莽,暗地里,何尝不是在对自家这位步步紧逼、看似占尽上风、实则行“逞凶”之实的师兄说的?
这小子,骂人都不带脏字,还让被骂的人一时不好发作。有趣,实在有趣。
策慈对周幺陈扬的离去恍若未觉,甚至对苏凌那隐含机锋的斥责也仿佛没有听出。
他只是微微侧首,重新将目光完全落在苏凌身上,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眸中,第一次露出了些许明显的、带着探究与审视的意外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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