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锋一转,脸上那点玩世不恭稍微收敛了些,带上了一丝看好戏的意味。
“这案子,可是牵扯到了那位坐镇荆南、拥兵自重的......钱仲谋,钱侯爷。苏凌,你可是捅到马蜂窝上了,还是最大最毒的那一窝。”
苏凌神色不变,眼中却闪过一丝冷芒,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锋锐。
“那又如何?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钱仲谋纵使拥兵荆南,权势滔天,只要证据确凿,触犯国法,就该付出代价,承担罪责。大晋的律法,不是摆设。”
浮沉子闻言,非但没有肃然起敬,反而像是被逗乐了一般,嗤笑一声,吊儿郎当地晃着脑袋。
“得了吧苏凌,别跟道爷我来这套义正辞严的打官腔。咱们关起门来说话,谁还不知道谁?”
“先不说这案子最终能不能动得了钱仲谋那尊大佛,就算能,那也是后话,是天子、萧元彻和朝廷衮衮诸公该头疼的事。”
他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脸上那看好戏的表情更加明显,语气也带上了一丝幸灾乐祸般的调侃。
“道爷我想说的是,眼下,就有一个现成的、让你苏大人头大如斗、棘手无比的大麻烦......嘿嘿,怕是苏大人你知道了,也得挠头,不好解决吧?”
苏凌看着浮沉子那副“我知道个大秘密你快来问我”的嘚瑟样,心中虽然警惕,面上却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甚至有些无所谓的模样。
他端起已经微凉的茶卮,轻轻呷了一口,这才慢条斯理不以为然的地说道:“切,能什么事?浮沉子,你那便宜师兄策慈,还有你们两仙坞,在这桩案子里,原本是站在钱仲谋那边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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