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着他,微弯的眸子渐渐地染起笑意,而后隔着玻璃门跟他说话,声音很小但是他猜出来了,她问:“赵寒笙你怎么站在那里不出声。”
男人微笑:“想看看你。”
翠珍的脸蛋薄红,又低头做事,一副不想理他的样子。
但是赵寒笙就是知道,她害羞了。
男人推开门走进去,一进去就从后头搂住她细腰,她身上有着油墨的味道,是染料味儿,出奇竟然很好闻。
男人嗅她颈间嫩肉,嗓音低低哑哑的:“累不累?”
说着,还摸她一把脸蛋。
这样的亲呢,叫女人心头发软,她短暂休息一下,依靠在男人的肩头软声反问:“累的话,你就会放过我了?”
赵寒笙笑了。
他附在她的耳畔,“几年夫妻,我以为你挺了解我的,我的身体正饿着呢,几天都喂不饱。”
撩拨的话,他张嘴就来,翠珍身子发软。
两人静静抱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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