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喜欢,她怎会退让,怎么会痛苦?
半晌,她轻嗯一声:“是,我还是想一个人走。”
赵寒柏虽早有准备,这时候,心几乎要碎了。
但他还是说话算话,放她走,放她自由。
他最后一次亲亲她,还是忍不住深吻了,女人欲拒还迎,而他知道她的矜持,拥紧她,加深这个亲吻。
夜,似乎在帮赵寒柏。
外头下雪了。
晚棠怀孕了,为了保险起见,赵寒柏将人留下来过夜。
8米的宽横厅,一组沙发正对着落地窗。
外头,无声落着细雪。
他们靠在一起,静静地望着落雪,她的头靠在他的颈侧,就如同过去一样喁喁私语着。
下半夜,晚棠睡着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