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山刚想往里冲的脚步硬生生刹住,他看着林墨,脸上写满了不解。
“老板,这啥意思啊?人死了,总得有个尸首吧?不把他挂在城墙上示众,怎么跟堡垒里的人交代?怎么解恨?”
在铁山的观念里,对付雷彻这种人,就得用最残酷的手段,让他死后都不得安宁,这样才能彻底瓦解他手下的抵抗意志。
林墨瞥了他一眼。
“尸首?没了。”
铁山彻底懵了,他下意识地追问:“没了是啥意思?跑了?”
“字面意思。”林墨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他最后想引爆炸药,拉着整个堡垒的人给他陪葬。我没给他这个机会。”
林墨顿了顿,补充了一句。
“连个渣都没剩下。”
嘶——
铁山感觉自己的后槽牙都在冒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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