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下达得干脆利落,执行起来却处处碰壁。
第二天一早,昨夜狂欢的余韵还未彻底消散,徐安国就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一脸愁容地找到了林墨。
“林先生……”他欲言又止,手里的登记名册被他攥得有些发皱。
“说。”林墨头也没抬。
徐安国艰难地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开口:“迁徙的命令已经传下去了。愿意走的……不足三成。”
“嗯?”林墨抬起头看着他。
“大部分人……他们不敢走。”徐安国的腰弯得更低了,“从海州到东江,几百公里的路,对他们来说,跟走一遍地狱没什么区别。”
“他们说,新城再好,也得有命到才行。路上随便遇上一小股尸潮,或者几只厉害的变异体,他们这些拖家带口的老弱妇孺,就是活靶子。”
“甚至有人说……宁可在海州这片废墟上饿死,也比在路上被活活撕碎要强。”
徐安国说完,额头上的冷汗已经下来了。
他生怕这位喜怒无常的新主子会觉得这些人不识抬举,然后一怒之下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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