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手把跟随自己多年的心腹和精锐，变成攻击敌人的武器。

        这是魔鬼才能干出来的事！

        林墨靠在椅背上，看着他们脸上的表情变化，终于淡淡地开口。

        “现在，你还觉得他们是敌人吗？”

        铁山沉默了。

        他想起独眼龙最后在无人机镜头前，用尽生命吼出的那句情报。

        那个人，到死都还在为光复会着想，却不知道自己早就被卖了。

        办公室里，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沉寂。

        过了许久，林墨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以为我是在可怜他们？”

        他扫了一眼铁山，又扫了一眼徐安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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