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个人还站着。
就是那个之前劝说过陆文的年长副手,老徐。
他的脸色惨白,身体也在微微发抖,但他没有跪下。
林墨的视线,从那群磕头如捣蒜的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了老徐的身上。
“你为什么不跪?”
老徐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沙哑:“跪了……有用吗?”
他看着地上的陆文,又看着门口那扇被撕开的合金门,脸上露出一抹惨笑。
“陆文把所有人都当成了棋子。现在他死了,我们这些棋子,是死是活,只在林先生您一念之间。”
“求饶,不如想想自己还有什么用。”
这番话,让那群磕头的人动作都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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