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复会的广场上,徐安国拿着个大铁皮喇叭,嗓子喊得快要冒烟。
“都排好队!以家庭为单位!家里几口人,有没劳动能力,有什么手艺,都给老子说清楚了!”
“别他妈想着浑水摸鱼!登记完的去那边领今天的份饭,半斤米饭一勺肉汤,谁敢插队抢食,旁边架着的机枪可不认人!”
数千人的队伍乱哄哄的,但没人敢真正闹事。
昨天那顿敞开吃的烤肉和炖牛肉,已经彻底击溃了他们最后那点不该有的心思。
更别提那个新来的林先生,隔着几十米远,动动手指头就捏爆了两个刺头的脖子。
那种画面,看过一次,一辈子都忘不掉。
铁山靠在一辆装甲车上,百无聊赖地抠着手指甲。
这种管人吃喝拉撒的细致活,他看着就头大。
他宁愿去跟尸潮硬碰硬,也不想在这儿对着一群哭哭啼啼的老弱妇孺。
“老徐,你行不行啊?这都一个早上了,怎么还这么乱?”铁山没好气地嚷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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