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听不明白,而是因为太明白了,所以才感到发自骨髓的寒冷。
这个男人根本不是在赌,他是在用人心做棋子,将对手所有的反应都计算在内。
“林先生……”幽魂的声音干涩得几乎发不出声音,“我该怎么做?”
他彻底放弃了抵抗,或者说,不敢再有任何抵抗的念头。
“很简单。”林墨站起身,走到他和铁头的面前。“换上维修工的脏活服,下午跑到会面地点。”
“记住,细节决定成败。”
……
下午一点四十分。
幽魂和铁头换上了一身满是油污、散发着机油味的维修工服。
铁头看着自己这副模样,又看了看幽魂,满脸都是困惑和不安。
“头儿,我们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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