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先生这一开口,等于是要把雷彻的老底抽掉一大截。
“林先生,这要求提出来,雷彻那老狗怕是得当场气吐血。”岩王嘿嘿干笑着,语气里全是幸灾乐祸。
“他吐不吐血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想不想活。”林墨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没有起伏,“两台开拓者机甲,在我这儿只能换点过期的罐头。但他要的是东山再起,这就得加钱。”
“明白了,我这就把您的原话扔回那老狗脸上!”
挂断专线,岩王长舒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人都有了底气。
他重新抓起之前那个普通的通讯器,翻出雷彻的号码拨了过去。
此时的钢铁堡垒内,雷彻正坐在宽大的真皮转椅上,手里攥着一个金属酒壶,有一搭没一搭地往嘴里灌着烈酒。
办公室里光线昏暗,只有墙上的监控屏幕发散出幽蓝的微光。
他在等。
每过一秒钟,对他来说都是一种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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