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个白发苍苍的老院士,外加十几个国内最顶尖的生物学骨干,一个个脚下生风,在各个操作台之间来回穿梭。
键盘的敲击声、仪器的滴答声、液氮阀门排气的嘶嘶声,交织在一起。
赵振国穿着那身明黄色的防护服,像个木桩子一样站在角落里。
他是个带兵打仗的粗人。
你让他看战术地图、指挥装甲集群冲锋,他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但看着大屏幕上那些密密麻麻的DNA双螺旋结构图和飞速滚动的生化代码,他只觉得一阵眼晕。
完全插不上手。
赵振国在原地站了十分钟,实在憋得难受,凑到正端着一杯浓缩咖啡猛灌的张崇山身边。
“老张。”赵振国压低声音,指了指被锁在重重防爆玻璃后的那个铅制圆筒,“给我透个底。这玩意儿,到底有多邪乎?”
张崇山放下咖啡杯,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盯着赵振国看了一会儿。
“赵司令,平时看电影吗?”张崇山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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